湖面渐渐归于平静,只留下粼粼波光,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谁又知道,这样看似美丽的波光之下,方才正吞去两个女子的性命。
夏温言这儿打听到月连笙被带往郊外湖心消息的时候,傅浩然那儿也正打听到消息。
傅浩然在湖边见到与夏温言在一块儿的傅清风时,震惊不已,只见他极为不可置信道:“父——爹你怎么在这儿?”
其实傅浩然心中更为想问的是:爹你怎会与他一块儿出现在这儿?
夏温言也极为惊诧,“前辈您是……?”
“怎么?为父到哪儿还需要先与你报备吗?”傅清风看了傅浩然一眼,面色有些不悦。
“儿子不敢。”傅浩然赶紧道。
傅清风这时才回答夏温言道:“此乃犬子。”
夏温言心中震惊更甚。
他不是月连笙,他的头脑比月连笙聪慧得多,心思亦比她敏锐得多,他虽然常年足不出户,且青州又是个远离京城的地方,但关于大周国的事情,他远比月连笙要知道得多清楚得多。
在这远离京城的青州,如月连笙那般成日只为生计而忙碌的小女子怕是从未想去了解过当今的大周天下是谁人的江山,毕竟这些于她们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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