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月连笙突突直跳的心慌得不行,“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和那个想要取我性命的美妇人有关?”
若不是出事了,娘怎会无缘无故与她说这些?
这些……这些明明就是别离之前才会说的话啊!
“是……是不是我连累到夏家了?”月连笙的手颤抖不已。
“不是。”徐氏将手从月连笙颤抖不已的手心里抽出来,转为握住她的手,微红的眼睛里满是愧疚,“不是你连累了我们,是我们连累了你。”
月连笙的眉心已然紧拧成了如打了死结般的麻绳。
她摇摇头。
她不懂,一点都不懂。
“好孩子。”徐氏抬起手,轻柔慈爱地摸了摸月连笙的头,“我和你爹知道你从小都在青州长大,从来没有离开过青州,可现在……”
徐氏有些欲言又止,因为难以启齿,可就算再怎么为难,她都要把话说完。
是以她顿了顿后继续道:“可现在需要你离开,和言儿一块儿离开,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去,因为青州这儿……已经不适合言儿不适合我们夏家人继续生活了。”
“那娘你呢!?你和爹呢!?”月连笙本就圆圆的杏眼大睁着,震惊又惶恐不安地看着徐氏,“娘和爹跟我们一块儿走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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