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我们该走了。’薛嶙以为青溪是惶恐悲伤过度以致出现的幻听,他并未在意她的话。
但,却见黑衣人将背在背上的包袱解了下来,双手捧着递到了他们面前来。
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似乎……还在微微动着。
青溪当即从薛嶙悲伤跳下来,着急忙慌地伸出颤抖不已的双手将包袱打开。
包袱打开的一瞬间,薛嶙惊住了。
因为包袱里裹着的,竟是个孩子!
一个刚刚出生,浑身还皱皱巴巴紫红紫红的孩子!
孩子的左眼角下,有一颗坠泪痣。
孩子此刻没有动,也没有在细细地哭,仿佛……没了气息。
青溪一把将孩子抢抱到了怀里来。
只听黑衣人沉声道:‘本以为他已经死了,是要拿去烧的,谁知——’
青溪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惊恐又防备地看着黑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