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言将小新芽轻轻放下,放好,这才又揽过他的小娇妻,轻轻咬住了她红彤彤的耳朵。
月连笙身子绷紧得不行。
夏温言轻轻一笑,含住了她的耳垂,月连笙便软靠在了他的怀里。
夏温言笑扬起嘴角,他的连笙总是这么娇羞,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在轻轻压覆着月连笙躺到床榻上的时候,在这床笫之事上总是羞红了脸的月连笙竟是忽然一个翻身,压到了夏温言身上来。
夏温言愣住。
月连笙趴在夏温言身上,环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因为害臊而细声细气道:“温言你昨夜才做了这个事呢……”
夏温言抚着她光洁的背,笑,“连笙莫羞,我是你丈夫嗯?”
月连笙摇摇头,默了默才又细声道:“温言身子骨不好,我……我怕会伤着温言。”
他的温言身子骨不同常人,虽然比从前好了不少,可还是和常人不一样的,稍累一些的活儿于他而言都是吃不消的。
夏温言又轻轻咬住了月连笙的耳朵,对着她的耳朵拂气,“连笙是在笑话我么?”
月连笙用力摇了摇头,有些着急道:“不是的,我,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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