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连笙只是不放心夏温言的身子而已,虽然自来到西林镇的这些年来他的身子没有再如从前那般犯过大的病痛,可他的身子依旧很弱,远远比不得常人,他能这般好好的月连笙已经谢天谢地,她怎还敢奢望他能如常人一般跑跑跳跳?
更何况近段时日来他的身子较往日里更为虚弱些,怎能放纸鸢?
奔跑着将纸鸢放飞起来是很需要力气的。
但夏温言又怎舍得让小新芽失望,最终还是劝好了月连笙,不过说好了是由她这个当娘亲的来把纸鸢放飞起来,小新芽绝不可胡闹。
父女俩答应了。
准备好水囊,带上晃晃,在街边糕点铺子买上些糕饼,小新芽背上背着她的大燕子纸鸢,小手拉着夏温言的大手,蹦蹦跳跳地出发了。
在经过昨日她看到的那些各式各样的纸鸢摊子前时,她还特意将身子背过去,让摊主看到她背上的纸鸢,然后昂着小圆脸一脸得意地对摊主道:“大伯伯,你看芽芽的大燕子比你的好看!这是爹爹给芽芽画的哦!”
小家伙说完,继续蹦蹦跳跳地拉着夏温言往前走。
月连笙一脸尴尬,忙给摊主赔不是,摊主却是笑呵呵的,“没事儿没事儿,小娃娃嘛,不碍事的。”
待月连笙走了,摊主一个劲地盯着小新芽背上的燕子纸鸢瞅,然后瞅瞅自己身后墙上挂着的纸鸢,愈瞅愈觉得好像小娃娃说的对?
月连笙跟上去之后斥了小新芽两句,小新芽不服气地嘟囔起嘴,“芽芽说的都是真的嘛,爹爹画的大燕子本来就比那些好看嘛。”
月连笙默了默,觉得小新芽说的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温言画的画儿确实是最好看的。
但,“你心里知道就好,日后可不许在别人面前那么来说。”
月连笙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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