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时短暂的睡眠最是磨人,宋酩酊被叫醒时头疼欲裂,连带着没吃饭又喝了酒的胃也同时起来造反。发烧与酒精的折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被催化得更剧烈,他下车时差点没站稳倒在地上。
乔樾吓了一跳,忙上前去扶住他。
犹豫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手掌附在宋酩酊的额头上,登时被烫人的温度惊到了。
他皱眉道:“不行,你得去医院。”
宋酩酊浑身没劲,两只胳膊挂在乔樾的脖子上,闻言道:“不行,太晚了。我家里有退烧药和胃药,先用这个对付一下吧,现在折腾去医院不如杀了我,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樾看他实在难受,只能脸色发黑地把他扶起来。
走了一段,他觉得宋酩酊还是很不舒服的样子,就让他在原地坐一下,跑回去把吉他放在了门卫那里,又迅速地跑回来,一蹲身,把宋酩酊背在了背上。
宋酩酊满怀愧疚地在心里哀叹,但是头又疼得说不出拒绝和逞强的话。
小区不让进外来车,宋酩酊住的楼层又离小区门口很远,晚上的风吹得很猛,很冷,但乔樾稳稳地背着他,直到进了电梯也没放下。
宋酩酊发昏地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勉强地说:“到这里没事了……你放我下来吧……”
乔樾静了片刻,没动,然后尽可能轻的地道:“没关系。”
到了家门口,乔樾从宋酩酊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客厅,轻柔地把他放在了沙发上。
宋酩酊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怔怔地看着乔樾从发现他生病就一直皱在一起没有散开过的眉头,看得自己无端地也有一点难受。
“药在哪里,我先去烧水,再给你做点热的吃的。”乔樾微喘着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