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宋酩酊零零星星出了几次门,还是同样的时间点去坐地铁,但是再也没碰到乔樾。
他颇感欣慰,看来这孩子是真的收心学习,不去酒吧了。
宋酩酊本来打算按照老套路坐地铁去夕池公园溜达溜达,却在进了地铁站后莫名地想到乔樾一脸认真地让他帮忙补习的事,他叹一口气,站在地铁线路图前看了半天,最后才确定线路坐去了市立书店。
他决定去买一点辅导书参考一下,最起码也要了解近几年的真题。
他颇感神奇,这种事还是在自己大二的时候才做过。
那个时候他自觉几乎成了Y市的高考名师,哪一道题是哪一年考的基本都能背下来。室友都以为他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念,真的要去辅导班从业了。
想想都是为了叶醒,宋酩酊就觉得自己当时还是挺幼稚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取下来一套今年的Y市高考汇编,认真地翻看了起来。
而同样的时间内,一模一样的汇编题正躺在乔樾的课桌抽屉内,几乎都做完了,正静静地躺在抽屉里落灰。
乔樾特别讨厌开发区的公寓,很大,所以一个人住总是觉得特别冷,每次回去都睡得不太好。
正是下课的间隙,他所性就趴在课桌上补觉。
冬天的教室里总是萦绕着一股热腾腾的气息,褪掉了夏日那种独属于校园的干净和清冽——空气总是干燥又催人欲睡的,好像总是有一点闷,但当走出教室的一瞬间能被外面的寒气打个趔趄。
但是当四十多个年轻的躯体挤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时,普普通通的教室莫名又会显得很有人气、很热闹,青春似乎蒸腾不出去,也不会被冷风刮走。写字时毛衣或者棉服在桌子上擦过的动静被放大,窸窸窣窣的,让人觉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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