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还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邻居都很难理解为什么乔樾会和这么漂亮温柔的母亲关系不好。
乔樾其实也难理解,他以前觉得看不透母亲的本性,只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但他已经从不断的尝试和失望中明白了,这是刻在江彤骨子里的东西,她的心高气傲其实根本没变过。
她憎恶当年的自己,对着乔樾就像对着那一段愚蠢而无法再悔改的过去。
她对乔樾永远是责备的,无论怎么样也不会满意。
因为她一直不甘心,也厌恶以前的自己,这种深深地刻在骨子里的嫌怒和痛恨,甚至超过了她对乔郁生的憎恶和怨恨。
乔樾无能为力,只能沉默地、以退为进地理解她、宽容她、再反抗她。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为什么不能来?”几个月没见,江彤一看见乔樾这幅漠然的态度,又难掩尖酸地道。
乔樾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咸不淡地问道:“我出什么事了?”
“你还没出什么事?!!”江彤激动地从床上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太大,乔樾看见床单的边缘被她磨得扯了出来,丑陋地蜷缩在墙角。
“我问你?”江彤咄咄逼人道:“你为什么放弃了保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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