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在地下穿行的光忽明忽暗,不断地让他的影子在玻璃上或亮或淡地掠过。
他想起之前有一次很尴尬,被宋酩酊看见自己翻过刷卡机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也想起明明自己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从起点站开始挨个挨个地试,就想知道地铁上的那个男人是从哪一站上车的,就可以凭此大概推算出他住在哪里。
早知道就不从起点站开始试了,乔樾默然地想,谁知道事实是就离了一站,好蠢,居然真的这么倒霉。
宋酩酊住的小区离地铁站很近,也难怪他总爱乘地铁出门,只要一出了出口就能看见。
走进小区后,快到单元门前,乔樾抬头看了一眼,十七层的灯光果然是黑的。
明明自己已经这么磨蹭了啊。乔樾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向保安要了钥匙,慢吞吞地磨蹭进楼层,沉默地靠着电梯一角看着数字慢慢爬升。
等走到宋酩酊家门前,乔樾第一次用还带着凉意的钥匙打开这扇门。即使钥匙并不是给他的,拧动门锁的一瞬还是让他恍神了片刻。
室内是黑的,乔樾还没习惯灯的开关在哪里,只有橙黄的楼道灯光打进玄关。
乔樾往门内移动了一点,顿时一愣——
宋酩酊沉默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眼睛黑沉沉的,中间又有一点很亮的光,像是被流云遮住,却渐渐霁朗的月辉。
他好像是喝醉了,听到开门声也没动,只是安静地坐在台阶上,现在正一眨不眨地看向乔樾的方向。
乔樾好像听到他舒了口气,轻得仿佛要消失在夜色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