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只有白米粥配咸菜,和他过去习惯的一大桌琳琅满目有本质区别。我得承认近年来我懒了不少,再不费心去折腾那千奇百怪的厨房花样。
“哦,没钱买菜了。”我随口胡诌。
张宇不耐烦地立刻转了三万给我,说道:“我在外辛苦赚钱是用来干什么的?为了吃咸菜吗。”
我又敲了个鸡蛋,煎成半熟不熟的样子,摆到他面前。
向宇额头上跳出一个井字,筷子一甩,不吃了。
“今天不去上班?”我问。
“头疼,不去。”向宇没好气回我。
我哦了声,转头去收拾脏衣服,端着洗衣篮经过客厅,远远瞟见向宇还坐在餐厅那和咸菜稀饭较劲。
呵呵,爱吃不吃。
向宇最近也是感觉到自己在家中地位直线下降,不仅吃得没以前丰盛,连我对他的态度都变得爱理不理。
爱谁谁终于取代加油,努力之类空话,堂而皇之成为我的人生格言。
我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拾掇拾掇自己,挎着包准备出门。餐厅那传来向宇狮子一样的吼声,他不可置信质问道:“你这就走了!?”
我从玄关探出半个头,笑嘻嘻地说:“中午自己点外卖吧,我不回来了。”室外大好的阳光灿烂,光线从我头顶倾泄而下,是个好天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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