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挣扎着从麻醉药的余毒里缓过神来,忽然听到蓝锗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地说:“你脸怎么回事?”
他端坐在床正前方的一把高背椅上,手指点点腮帮位置。
我冷笑,说:“被你那些个的打手弄的啊。”
要比睁眼说胡话我也是不会输的。
蓝锗皱眉,对旁边一高个儿说:“去查,看看是谁误伤的,带出去领罚。”
我不管哪个倒霉蛋最后要为我昨天晚上的睡相不佳而背锅,总而言之他们一个二个目无法纪,白日头底下就敢绑人,明显就不是好东西。
“好玩儿吗?”蓝锗打发人出去,等房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好整以暇地问:“你这套爱的供养,玩得也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和我回国?”
我莫名其妙,昂着脖子说:“滚。”
蓝锗危险地眯眼,但是这种程度的挑衅实际上不会让他发怒,因此他也只是上下打量我,自言自语道:“倒是瘦了不少。”
“什么时候放人?”我怀疑我的教学事业要凉了,冲我们教学主管那暴脾气,无缘无故旷工+电话打不通,直接辞退且倒扣奖金,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一想到这,我的心头大草原上立马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说。”蓝锗轻描淡写说。
“我要是突然消失,向宇肯定会报警。”其实我也不确定向宇会不会这么做,但好歹要放点狠话给自己撑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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