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唯一能做的是不要轻举妄动。”艾米粒眨眨眼,冲我说:“要知道故事里的花瓶多死于自作主张。”
我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又问。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其实酒吧里人还不算多,但对于我来说确实该走了。
我冲他道过谢,开车回家。
别看我现在这个衰样,但是我没病没灾,也没有紧迫的经济问题,感情上虽然有点不顺,但毕竟睡到了男神的肉体,算下来已经比大部分普通人的处境要好……
我的心态确实比一般人要好点——不如说脸皮厚点,我一边自我嫌弃、一边推门进去。
屋子里空荡荡的,黑黢黢一片,只有感应系统在感应到人进屋子时自动打开了灯和空调。
我心里明白向宇今天晚上也不会过来。
抻了个懒腰,我走到地下室。地下室整个是向宇用来健身的健身房,我找到随手丢在这的几支画笔,又爬上楼去。
二楼的一间空房子被我用来当做画室,我推门进去,胡乱往画布上抹了几笔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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