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透镜会让人像畸变,从我的视角看过去,德叔垂手站在外面,低着头,样子格外恐怖。
虽然笑容可掬的。
我深吸口气,尽量放轻脚步往回走,跑到床上,把枕头捂住耳朵。
我不在我不在我不在。
我用脑电波向门外发送家里没人的信号。
外头又敲了几下门,停一阵,再敲,不紧不慢。他越是这样锲而不舍,我越是捂住耳朵。
一个人在外太难了,怎么第一天就让我遇到这样的事。
终于,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我感觉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支着耳朵听了半天又不放心,赤着脚慢慢挪到门边,偷偷从猫眼往外看。
却看见一只硕大的黑眼球,像捕食者一般正凝视我。
虽然我知道由于透镜的成像是单面的,他并不能看到屋里的情况。
但我还是被吓得心脏咚地,重重擂了一下。
他就这样趴在门上,一声不吭地盯着猫眼,多久了?
“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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