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那虽然看不出,但极近地去摸,用指尖去感受,确实能感到一个小坑。
我惊呆。
“被你扎的。”蓝锗笑着说:“拿裁纸刀。”
我吓得哆嗦。好家伙,这岂不是差点弄死蓝锗。
“我那时刚回来,只听下人说你病了。”蓝锗陷入回忆,脸上那种纨绔的笑容不见了,倒是显得正经许多:“我去看你,你还是和往常一样,在二楼书房的窗户边,坐在地毯上看书。”
我紧张地竖起耳朵。蓝锗说话像讲故事,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进门,你不理我,我走过去,想把新绘本给你。”蓝锗说:“但是吓到你了——靠得太近的缘故吧,你抓起裁纸刀就往后刺。”
“你、你要躲啊,或者把我踹开。”我着急地说。此刻开着上帝视角的我,仿佛亲眼看着蓝锗被蓝姚捅了一刀子。
“傻子。”蓝锗轻笑一声:“我怎么可能揍你。”
“……这样。”我愧疚地说:“你可以打我,我不生气的。”
“后来,”蓝锗没接我的话,自顾自说下去:“别人才告诉我,你受了惊吓,需要静养。我亦被带到别的住所去,那一年就很少看见你了。”
“他们也不让我见你……”蓝锗难得露出寥落的表情,言语间带着怅然:“也许是怕我吓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