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睛,掰他的手,说:“我要被你拉成长颈鹿了。”
“什么?”蓝锗失笑。
“我的脖子好酸啊。”我喊道。
蓝锗立刻放开手,嘴上却说:“娇气。”
我自认不算娇气,也不知道怎么各个都觉得我是娇宝宝。要知道在画室里,搬桶装水、搬画具,诸如此类,都是我的活儿,毕竟画室里男少女多。
蓝锗忽然脱了外套,只穿黑色紧身T恤,隐约露出结实的胸腹肌轮廓,手臂粗壮有力,把我往旁边一推。
所幸床够大,我没漂移出去。蓝锗说:“边上去点,我休息一下。”
说罢双手枕在脑后,竟然闭目睡去了。
我下床,他闭着眼道:“门锁了,你出不去。”
“……”我根本没往门口走,只是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这下屋子里暗沉许多。
不消说,我不过是保姆病又犯了罢辽。
蓝锗睁开一眼,看我又爬回床上。
“你过去点啊。”我推他。他山一样的沉,我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