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锗既然已经暴露的了他的终极目的——即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再安于呆在这里。即使我压根儿逃不出去,非暴力不合作这套我总玩得来,不吃饭不吃药不配合,三管齐下,没两天蓝锗就威胁要给我开喉,声称直接从喉咙里插饲管,总归我是死不了的。
我气得一口血涌上喉头。
蓝锗又恢复了冷漠的一面,只命令医生把我绑起来检查身体,自己看都不看我一眼走了。
我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被背叛的伤感氛围中。这一段时间以来,我逐渐变得相信蓝锗,连之前的ptsd都好了不少,可是蓝锗这个人,好像十分乐得亲手撕碎我对他的信任。
也许这就是他取乐的方式。
也许这样才能补偿他童年情感上的空洞和裂缝。
但是我又何其无辜呢。
即使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也应当公允地说一句,我是蓝家唯一一个从来不曾给蓝锗白眼的人,我是唯一对他抱有纯粹善意的人。
善良是个抽象的形容词,可是我曾经尽可能地把我所拥有的善意双手奉上。
我看着蓝锗走出去,他头都没有回一下。
气到吐血,也不是说着顽的。
医生拿消毒棉花擦掉我唇角的血渍,可是我的眼泪他们却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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