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个需要立刻做决定的事情放到我的面前。
据他说,没办法再给我思考的时间。
实际上,他的这个计划早从前一阵就开始安排,显然蓝锗最近的不在家也在他的考虑之中。
“我需要回去偷护照吗。”我紧张地问。
“乘船走。”向宇这么说,就是连偷渡的路线都安排好了。
我说:“嗯。”
“嗯是什么意思。”向宇又恢复平时不耐烦的表情——刚刚说“如果你愿意”时的小心翼翼像是被风吹过的烟,不留一点痕迹。
“我和你走。”我说:“带我走吧。”
立刻,房子后面的大门被推开,涌进一群人,这架势,让我疑心刚刚到底有多少人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狗血故事。
向宇抿着嘴,表情有一点点僵硬,这说明他既知道这群人的存在,也同时感到极端难为情。
“……笨蛋。”我嘟嘟囔囔。
干嘛要把自己置身于这种境地。对那么骄傲的向宇来说,这样简直是侮辱。
这群涌入的人开始分工合作,有的帮我换装,有的开始打电话,有的在帮向宇换装。
半小时后,我们被打扮成一对老年夫妇的模样。载着我们的车已经开向省道,争分夺秒地往最近的港口城市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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