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总经理林先生说要和你在明天会后单独面谈。你同意吗?”李时咨询着霍慕辉的意见。上次的事件,果然如同霍慕辉设想的一样,Y国产品的市场接受度断崖式下跌。虽然没有达到李董理想中的逼其退市,但是合作对象与他合作,帮他铲除了一大竞争对象,他心情大好,已经答应了定价上涨1.5%的佣金。这次成功合作,让华商上下更加振奋。
“陈永民?同意吧,要给他提供个机会发泄下情绪,免得我这个哥哥被我气死了。”霍慕辉脸上还挂着职业假笑。此时他们身处A市的酒店里,李子由刚刚接待完他们,就因为临时有事被叫走了。
“李先生比他有风度多了。什么时候都是彬彬有礼,让人如沐春风。”李时不敢附和老板言不由衷的话,他识相地保持着沉默。这两个人对老板做了些什么,除了霍慕辉本人,就是他最了解了。
五年前,霍慕辉在巴黎救了霍耀辉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两个人很快就知道了。似乎是察觉到霍耀辉对他越发重视的态度,两个人也开始活络了起来。也幸好两个人向来不和,不然年少的霍慕辉可能真的难逃一劫。
陈永民素来沉不住气,他的心思不重,算计人也是显而易见。他假装要和霍慕辉处好关系,又是带他出入聚会,又是带他吃豪华晚餐,都是去些高档的场所消费。霍慕辉怕不答应他外出,他反而在背后出阴招,几乎都会去。不过他每次外出,都会叮嘱邓婶,万一自己没回来就立刻报告给霍耀辉。
“我看这次这个心机婊怎么躲!”陈永民想尽办法才让霍慕辉喝下了加料的酒。今天他好不容易才说服霍耀辉允许自己出席。虽然不及霍家平时举办大宴会,但是今天来的不少人都是霍家的生意伙伴。霍耀辉此时就在其中一处,和好友攀谈,陪在他身边是他的母亲陈瑶瑶。他一边在心里咒骂那个躲在露台的霍慕辉,一边维持笑意和身边的人打招呼。躲在露台也没有用,迟早有人发现他,到时他出尽洋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霍耀辉面前耀武扬威。而且,以霍耀辉的个性,他是不允许有人在正式场合上让霍家出洋相的。
霍慕辉按掉了录音,总算是拿到了陈永民让他来的证据。他刚刚被骗了,老远见到霍耀辉才知道自己来了霍家的小型酒会。霍耀辉不允许私生子未经他的同意出席这些场合,霍慕辉只能躲在露台上,生怕被霍耀辉发现。他紧张地盯着场内的那个人,祈祷着他去厕所或者干嘛,稍微离开一下,他就能找到机会出去了。好死不死,今天的这个场馆只有两个门,一个门就是刚刚进来那个,已经被人看守着。另外一个就在霍耀辉的身后。此时的他全身紧绷,并没有发现另一个人也来到了露台。
温启铭走进来,才发现了霍慕辉。他的身子藏在了一棵装饰用的大景观树后面,小小的身体此时蜷缩着。丹凤眼半眯,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某一处,十只手指牢牢绞在一起。温启铭无意惊扰这个紧张的小动物,他掏出烟,礼貌地询问:“先生,介意我抽烟吗?”霍慕辉听到他的声音,也吓了一跳。他摇摇头,见到有人在这里,也不好意思继续蹲着了。他拍拍衣服上的皱褶,尽量将自己缩在树后。
本来两个人相安无事,突然,霍慕辉的痛呼吓到了温启铭。
温启铭转头看向他,此时霍慕辉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衣领,面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先生,你的药呢?”温启铭以为他哮喘发作,顾不上失礼,他上下摸索着那个人,要找药出来。“呼,别——啊”男人微微冰凉的手摸索着自己,让霍慕辉觉得更热。他总觉得有一团火,从身体里冒出来,特别是**那里——
温启铭听着他压抑的呻吟,他似乎隐忍着巨大的痛苦。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头发已经被汗打湿,丹凤眼通红,满满是眼泪。他竭力地伸手,“啊,先生,救我。”他不自觉地将身体贴向唯一的冷源,难耐地扭着自己的身体。温启铭皱起眉头,看向他的身下,发现了他的异常。
温启铭随即联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把人扶到椅子上,见他无办法稳住自己,像一团泥一样又瘫倒在地,然后趁着自己去扶他又在自己身上乱蹭。温启铭懊恼地看着这个小他一号的人,只能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一边牢牢扣紧他,一边打电话让助理来帮忙。似乎是听到有人要来,霍慕辉费力地揪住他的衣袖:“不要让人见到我。呼,拜托你——”说着竟然脱力地晕了过去。温启铭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把怀里的人的脸蒙住。一边抱怨助理动作太慢,他还是亲自将人横抱起,打算送医院去了。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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