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会有团费……但是……我们只用手。”
只用手还收费？！这就有点触及刑警专业的知识盲区了。柯凡威吓道：“你的私生活我们不管！最好合作一点，想到什么说出来，安州得罪过谁，跟什么人有仇？如果都没有，你的嫌疑可就大了。他有没有办完事不给钱，有没有存影留念威胁你？”
何天意识到他跌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他第一次进到审讯室面对两个面目不善的警察，他们认定他是做那行的，便再不会有好话，他知道自己应该表现的风轻云淡一点，但他做不到，他用最后的镇定压制着颤抖，抬起头说：“我可以……找律师吗？”
王大炮抽了一点时间了解了小青年的背景，他在看守所登记的名字叫刘小贵。当然没人承认他是被拐来的，只说是火车站捡的小叫花子，看他人小鬼大，他们都叫他小鬼头，真实姓名籍贯住址一概不知。王大炮简单办了手续，把小青年提送法医处。
结果裴岩上楼开小会儿去了。
“怎么办？今天不能验了？”
“等着。”王大炮把小鬼头铐在门口的长凳上，这小子不铐不行，刚在警车上蔫得话都不敢说，警察一走立刻翻天。
即便被铐了，小鬼头心情还挺好，左腿往右腿上一搭，手肘顶了王大炮，说：“大叔，你是我的律师了吧。”
“现在还不是，你也不用叫我大叔。”
“那叫大哥？不好听吧。”
“叫王律师。”
嗯，还挺能装，小鬼头撇撇嘴，“本来还想跟你透一事儿，谢谢你让我住上了单间。你不想听就算了。”
“什么事！”王大炮眼刀过来，小鬼头便试探道：“你跟我……买过一块表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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