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姓刘,他们叫我小鬼,真名也忘了。我是四五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的,他们先是把我卖了换钱,再让我偷跑出来继续卖,后来大了卖不掉就跟老大学手艺……就是偷东西……”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要求做鉴定年龄。”
“那不是得等嘛,我等不得了,在里面快被人打死啦。”
王大炮抱着肩膀听着,这小厮被人打得满脸乌青,本是很惨,可他一张嘴巴拉巴拉把自己说的命运多舛,竟然连一滴眼泪的挤不出来,太没诚意了!
裴岩反倒不这么觉得。迎风流泪的往事说得久了,也不会觉得难过。况且这孩子一身伤不假,把他当做一颗救命稻草的表情也不假。裴岩侧脸过看王大炮,目光沉沉的,全是期待。
“不是想让我给他交保吧?”
“我想你代理他的案子,你是公益律师,他的情况也不复杂,多他一个不多啊。”
王大炮有点无语,王子病通常伴有圣母综合征,可是路见不平一声吼也不是这种吼法?他板了扑克脸,坚决摇头,道:“他这样的小盲流我见多了,打小就在大街上混,你一把他保出来他就不知道钻进哪个老鼠洞了,这种人帮不得。”
“大叔,你怕我跑了,可以把我铐在你家里。”
“把你带回家跟放只老鼠进米缸没区别。”
小青年瞬间灭火,他诚信破产,被人叫‘老鼠、盲流’也没什么争辩,想挤两滴眼泪又怕太假,索性就抓着裴岩的医生包不放。
说这些话耽误了工夫,柏巧和郑义昭从楼上下来,熊兵也停了车进来。
大伙儿看着小青年皮光柔滑,跟一群凶神恶煞的大老爷们关在一起,免不了身心灵全方位受创,不过把他保释出来又要找地儿安置他,开庭之前还不能让他跑了,也很困难。
熊兵最后看了他一眼,咬牙说:“我领走,不信治不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