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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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不用在这儿等。”裴岩说:“结果出来,我会再通知你。”

        “既然你是我请来的专业人士,我应该全程陪同。”

        “这是新规定吗?公诉人同意我参与复验,不就表示认可我的能力和诚信吗?”

        王大炮‘嗯’了一声,不知赞成的是哪一句。他在裴岩的工作台边给自己清出一片地方,拿出笔电准备安营扎寨了。

        实验室的氛围不好不坏,就是普通的工作气氛,裴岩跟老曾用对讲机沟通,时而有人下来送一份报告。这不是裴岩受伤后第一次回来工作,即便安州有着跟他类似的经历,惊慌失措各种情绪也在前两天发泄过了。他有条不紊的在电脑和操作台之间忙碌着,丝毫没有纤腰难立的迹象。

        王大炮甚至看不出裴岩的手有什么不方便,这样挺好,这更倾向于他想象中的,聪明又进退得宜的主任法医——尽量不拒绝别人的要求,也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窘境。

        “你有事儿吗?”裴岩突然问他,王大炮发现在,自己盯着裴岩看了很久。

        “你一下午都要呆在这儿?”

        “对啊。”王大炮理所应当的点头,“案子资料都在这儿,查案的一队在这儿,我当然要在这儿才能拿到第一手消息。”

        “你不是应该去找你当事人的不在场证据吗?”

        “找了,没有。”

        余不群‘运尸’既成事实。

        绝大多数律师接这个案子,都会基于他是限制刑事能力责任人进来辩护,余不群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但他会因此被送回精神病院,重新治疗重新评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下一个融入社会生活的机会。王大炮觉得这不公平,所以他要另辟蹊径,他想证明安州的死是模仿作案,找到更有嫌疑的人,说服警方放弃指控余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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