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穿制服一点都不像地铁上那人,诶,你到底是警察还是演戏的?你刚才是不是怕招来记者才带我来医院吧,你们拍戏的不是都特别有钱吗,你跟我计较什么。”
“你的车子超重了,被交警拦要没收的。”
“车子是公司配的我有什么办法,撞坏了我得自己修呢。”丁佳佳心里算着要多少钱合适,多了恐怕人家翻脸,少了又不甘心。“修车、看病加误工费,你就赔我两万块吧,要是真有记者来问我,我肯定说你人好又慷慨,绝对不说半句坏话。”
“等下带你去取。”
“这可是你说的哈,我录下来了!两万块钱不多,你看我这手腕子肯定是骨折了,还有这脸,破了相一辈子都毁了,两万真是便宜你。”
“伤的是表皮不会留疤,手也没骨折,买瓶冰水敷一敷,少说点话就好了。”
少说话什么鬼……丁佳佳走了两步,又转回身,道:“别想趁机逃跑,钱还没给呢!”
裴岩没跑,跑得动就去抓贼了,谁还跟着逗咳嗽。他脑中全是小青年跟他说的话——三四十岁,高、壮、西装、黄头——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裴岩觉得他应该个小青年做一张拼图,如果他有案底就会找到更多信息。
裴岩掏出手机时,郑义昭的电话刚好进来,“熊兵说你又去夜市儿了,怎么不叫我?”
“你现在在哪儿?”
“往你家走呢。”
“那你过来接我,我给你定位,咱俩一起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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