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差了一秒，但王大炮说完这句话，安赛就从犯罪嫌疑人变成主动协助警方调查，好歹——挽回一分主动权。
24小时便利店的监控录像在搬货的时候被人撞歪了，直到贩售早餐的高峰过了，店员才把它拧回来。但是！店员小迷妹在还是打咖啡热面包的间隙看到了明星，并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只可惜‘捕捉野生流量一枚’的朋友圈还没来得及发，照片就被郑义昭没收了。
早上9:21分，安赛戴着鸭舌帽进入便利店，照片清楚拍到他的脸。店员也证明，安赛从便利店后门进入小区，至于什么时候离开，她就没注意了。
审讯室内，两方人面对面落座。
“循例说一下，宫玲玲死因存疑，现在警方介入调查，您说的每句话都在记录在案。”
“我们愿意配合。再次介绍一下，我是安赛先生的代理律师，我叫王帕默。”
名片推到桌子中央，柯凡抬头看了一眼，王大律师始终保持绅士装备，细碎的阳光把他的头发染成了庄严的金色，所有的狡猾跟机智都很好的藏在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后面。
“安先生，今天上午九点到十点半之间，您是否去佳苑小区见过宫玲玲女士？”
“是的，我当事人见过宫小姐，之前没有律师陪他，他担心说出事实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因此增加了您的工作量，非常抱歉。”律师先生措辞严谨但理直气壮。
“安先生，您可否自己说一遍事情经过。”
“好。昨晚玲玲打电话，让我取走留在家里的东西，我同意了。为了躲避记者，我今天一早把车开到片场，走小路去她家。我们见面聊了两句，大概九点四十分，我就离开了。”
不出柯凡所料，他们主动承认到过案发现场，但谨慎交代细节。这样一来，他们先前查到的证据就没什么意义了。柯凡把记录本放在一边，坐直身子看着安赛说：“见面之后，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
“那你们都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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