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把小岩跟齐导弄到一块儿的,’闻中海郁闷的想,也许他当年就不该把裴岩这个精贵瓷器揽在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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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某天。裴岩的老爹裴尊翰走进的闻中海的办公室,一脸愁容的说:“小岩他拿不了刀,他天天在家里哭。”
闻中海跟老裴摸爬滚打三十来年,从宅斗登顶当到开疆拓土,从没见他这么愁过。
“警局不该不管他啊……”
“不用他们管!”裴尊翰炸了,“小岩是怎么被变态盯上?失踪当天他为什么戴着有跟踪器?他们破案拿我儿子当诱饵,我不会再让他跟警方的人有丝毫牵连。”
闻中海点头表示同意。裴家是省内首富,裴岩出了事,警局一票人背锅,当时裴岩昏迷不醒,孙赫然承认自己破案心切,利用裴岩身份刺激变态出手,后来裴岩信了,又说一切都是他真的主意,大师兄只是配合他,但那时候孙赫然已经失踪半年多了。真相罗生门了,但旁人都看得清楚,孙赫然想破案,裴岩想帮他,破案的欲望太强了,所以孙赫然也没拒绝。他们越是极力为对方撇清,越说明他们关系亲密,不存在一方下套,另一方毫不知情的可能。
所以说,裴岩受伤也是自找的,哭什么哭!闻中海特别看不上zuo出了祸事有担不住的人,不过,本着娘亲舅大的传统思想,他还是跟老裴说:“让小岩上我这儿来吧。”
当时广域传媒已经上了轨道,闻中海的四个助理各司一职,工作结构相当合理。裴岩来了,闻中海就让他各处考察考察,想想自己能干点啥。他是想让裴岩看看,除了法医,还有很多好玩的工作。结果裴岩闲着两天,就开始帮大家煮咖啡送外卖。有一天裴尊翰来开会,撞到儿子拎着两袋肯德基在楼里跑,他又炸了。
“你怎么能让小岩去打杂!”
不是我让的啊……闻中海表示委屈,不过他那会儿还觉得裴岩挺有眼力见儿,干的也是力所能及的事,没准是可造之材。于是,他压了脾气说,“干工作吗,都是从低做起。”
裴尊翰隐而不发。接着开会、开会、开会。临上飞机前,他扥着闻中海的领带说:“再让小岩干这个,咱们亲戚就做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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