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世上没什么事儿是容易的,无论靠脸、靠胸还是靠脑。
没整容前的安州长得颇清秀,跟警局备案的通缉犯完全不搭边,所以他只是一个太想红,不惜全脸动刀、隐瞒年龄混迹在娱乐圈的小透明,没有特别的人气,也不会有人非要置他于死地。
“所以结论是什么?你们觉得这个案子和四年前的案子是同一个人做的?”
“我们觉得不是,”老曾摇摇头,“只是不知道我们的对比结果能不能说服上面。”
老曾说的上面,指的是头顶正上方三楼的刑警队。
不久之后郑义昭带着柏巧下来了,柯凡也来了,一天工作结束,三方要碰个头。
裴岩半开玩笑的说:“我有点发烧,改日上庭你们要拿身体状况驳斥我的结论,那我就不说了吧。”
柯凡不耐放的摆摆手,让他快说。
对比之后,区别如下:第一、安州没有试图逃跑,身上没有打击及防御性伤痕;第二,凶手给安州注射过高强度镇定剂,第三,安州整过容,护照上的年龄或与实际有差。
结论是,前后两企案件,作案手法并不完全一致。
“可是李瑟也说过,虽然连环案件的凶手在选择作案目标是有一定惯性,但是安州案件和之前的案件间隔三年,这段时间凶手的经历可能造成他在选择作案对象和作案手法上的明显变化。”柯凡道。
“既然如此,我们更没有理由把安州的死和之前的案子做链接了,况且,这显然不是成熟的杀手转换的思维模式,而是有特定目标的、不成熟的模仿。”王大炮道。
“你说话要有证据,找动机是要从受害人本身出发,警界、法律界有很多人看到卷宗,但是大家都不认识安州,为什么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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