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上去收拾东西。”
偌大的实验室忽又只剩下裴岩和王大炮了。他厚着脸皮凑过来说:“吃好吃的,带我一个。”
“你今天混了两顿饭了。”
“那怎么了,我还帮你拜四角了。”王大炮一句怼回。他忽而发现自己心里的愧疚淡了很多,裴岩耍了他,同时消去了他的歉意。相比一句苍白的‘对不起’‘没关系’,裴岩索要道歉的方式任性又可爱。
傍晚七点了,警局也不安静。
一楼走廊分散的铐着一堆小混混,被警察呼呼喝喝的挨个提审。裴岩跟王大炮经过其中,突然有人冲上来抱了他的大腿——由于手铐长度有限,他也没有真的抱到,只是拽了裴岩的医生包,惊天动地一声吼:“警察叔叔,我终于找到你啦。”
两人回头见一小青年,身着灰白条的囚服,剃了平头,脸上青肿不堪难以辨认。小青年便自报家门道:“我呀我呀,中川街卖表的,还给您提供情报来着。”
屋内警察听到动静探出头,一愣道:“你们哪个部门的,认识他?”
“我是法医处的,这个人我之前出现场遇到过,现在怎么回事?”
警察见裴岩提着工具包,没多疑问,便说:“那天中川街抓的混混,一个一个的都得审。这小子刚过问话,正等着看守所过来领人。他之前叫着说认识便衣,可能说的就是你。你们聊吧,不过小点声,里面还问着话呢。”
门啪嗒一关,小青年抓着裴岩便说:“警察叔叔,我不能再回去了,那里面整天上演全武行的监狱风云,我这小身心灵全方位的受不了啊,您别看我长得着急,我跟您说实话,我还没到16岁,我是未成年人啊,就是每天被老大打骂摧残才变成这样的,我真的没到16岁,你相信我。”
裴岩拉着小青年胳膊,一捏他就一缩,像是有伤。裴岩不敢使劲,松松的在他手腕上环了一下,看来确实不像是骨骼粗壮的成人。
“警察叔叔,你相信我,我是想再大一点翅膀**就逃跑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栽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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