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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炮哦哦的点头,虽说他跟何天一个是合伙人一个是小助理,但毕竟同在一家公司,他得避嫌。

        “他找了张敬臣来保释他。”

        “打平权的?”王大炮没明白,公司那多人他不找,找了一个平权律师是什么鬼,但他也不想多问,裴岩转移话题道:“柯凡联系了安州的父母,他们不承认安州改过年龄,更不承认他做过违法的事。”

        “人都死了,不可能承认的。”

        “那就找证据,”裴岩走到电脑旁,调出一张图片,“我们把安州的牙冠取下来做了材质分析,确定它是2001-2002年意风模具出产,只分配到本市的三家医院。”裴岩指着推在平板车上的文件箱,说:“所有牙冠修复的X光片都在这儿了。”

        “你要手动把这三家医院牙科门诊在那两年的病例全看一遍?”

        “除去女性和18岁以上的成年人。”

        “那也不少啊。”王大炮一边帮忙一边感叹,“十多年的病例都留着,真的干点坏事真难。”

        “当然啦,你做了什么坏事吗?”

        “没有,没有。”王大炮赶紧否认了。送裴岩辅助器也不是坏事。

        “那你又用那种眼神看我干嘛?”

        “没有啊没有。”王大炮继续否认。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不太光彩的梦——并没到限制级。只是因为裴岩的香水味在他鼻腔里挥之不去,他又想起了此前仓促而就的‘拥吻’,他搂着惊魂未定的‘王子病’,竟然忘了摸摸他的右胳膊,不能动到底是什么感觉?手臂变细?手指卷曲?他带着疑问入睡,梦中裴岩又跌进他怀里,这次他不但摸了,而且是把他的衣服宽了仔细对比,两边完全对称,根本没差,他很欣慰的想。

        因为不光彩的梦,王大炮看裴岩的眼神怯怯的。他穿着医生袍,里面是西装、衬衫,看不出右臂比作弊细,只是他的手一直揣在口袋里。王大炮在想,裴岩费尽心思想找到送礼物的人,只是因为这东西可能是孙赫然送的,他希望裴岩根本用不到辅助器。毕竟,比起手术为主的专业,法医的工作更多依赖于专业知识的积累和对线索认知的敏感度,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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