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炮还没消化完毕，郑义昭又发来一张照片，是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抱着一个很小的孩子，那男生的眉眼颇像苏楠，小孩儿应该就是另一张照片中的苏扬，像是刚经历过很悲惨的事，两个孩子的表情都是安静而痛苦的。
外面有脚步声，王大炮赶紧按住话筒，听人敲门说：“王律师，您没事吧。”
“啊……昨晚喝多了，肠胃不舒服，麻烦您再等我一下，实在不好意思。”脚步声远了，王大炮又把话筒打开，小声道：“接着说。”
“照片上的男孩是苏楠，他抱着的小孩就是她妹妹苏楠，也就是小客车里的死者。”
“你们现在怀疑苏楠是凶手？杀肇事逃逸的安州是为了给妹妹报仇？还有别的证据吗？”
“有。昨天拜托您调查R的死因，信息我收到了，R是自杀，抑郁症，而当年R的主治医生就是苏楠。如果他曾给R催眠，或者R坦诚了自己当年与同伴犯下的罪行，那么苏楠就有足够的理由杀死他。之后，他又用一年的时间找到安州，再设计杀人嫁祸余不群，所以你不能让苏楠把余不群带回医院，现在事情败露，他可能杀人灭口。”
“可是……有点不对。”王大炮站在厕所里摇头，“如果苏楠要杀余不群，为什么不在警方怀疑之前动手，他有机会啊。”
“我们怀疑他还要利用余不群再杀人。”
“你的意思是，当年肇事车辆上不仅有R和安州，还有其他人？”
“嗯，我们正在安州的电脑和社交账号上找线索，澳洲那边也在给安州父母施压，不管猜得对不对，先帮我们扣住苏楠。”
……
门外面，苏楠已经发现事情不对，他跟救护车上的人交代几句，便先走了。可惜看守所偏远，他叫的车还没到，熊兵便载着裴岩把他截住了，王大炮也从厕所跑出来，气喘吁吁说：“苏大夫，我们得谈谈。”
“我现在有事，要谈什么给我发个邮件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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