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骂你了!你特么还有没有人性!当初死乞白赖骗到了手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也能当老师?!”
“陈寅他一直很痛苦你是装看不到还是真看不到!他还是放不下你他放不下你你还跟他做朋友……你这是在折磨他!”
“我特么哪点比不上你……你……你特么凭什么伤害他……”
像是窗外的暴雨般一股脑的倾泻下来,沈居严静静的站在原地,任凭他骂。许久,王浅像是骂累了,停下来,喘着气盯着沈居严,说姓沈的你必须给他一个交待。沈居严这才瞥了他一眼,说你醉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但是你记住,我没有对不起他,说完转身就推门往外走,门口的风铃被震的叮当响,吱呀一声,只留下空荡荡的地毯。
沈居严快步走在雨里,觉得前所未有的烦躁,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疯狂的酒吧,一声苦笑。
你不懂,不管我做的是对是错,这件事都不该由我再提。
你不懂,我和他早就结束了。
想了想,沈居严拨通了陈寅的号码。熟悉的旋律,一声如记忆中干净而温柔的喂,沈居严叹了口气。十年前,你犹犹豫豫的接受了我的爱,现在,你犹犹豫豫的不敢接受他的爱。不是愿不愿意,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十年了,这人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陈寅啊,王浅醉的厉害,你过来看看。”沈居严看了一眼酒吧,说了个地址。电话那边是一阵久久的沉默,然后一个简简单单的好。
陈寅赶到酒吧的时候,王浅他徒弟正扶着王浅在厕所里吐的厉害,陈寅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拍他,问是怎么了弄成这样。王浅徒弟一看师母来了,跟见了救星一样一下子扑上去握着陈寅的手就哭您老总算来了师父想你想的厉害今晚喝了我好几千软妹币啊……
“你是……?”陈寅愣愣的看着他,然后突然一惊,说我好像见过你你是不是当初在小区门口截我的……
王浅徒弟见势不妙,哈哈大笑了两声矮油天气真好我老婆在家等我呢师父就交给你了再见啊!然后一溜烟跑走了。陈寅无奈的看了看他,走到王浅身边,看着吐的天昏地暗,心里一揪,说不上来的难受,于是捋人的背说没事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王浅胃里正在翻江倒海,突然感觉到身边好像换人了,一扭头,正对上陈寅那张美人脸,当即什么疼啊委屈啊气啊全抛到九霄云外了,一把扑上去搂着就嚷嚷,老婆啊你怎么来了啊我好想你啊我好难受啊快给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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