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里沙沙作响,笔和雪白的试卷正OOXX的热火朝天,王晓波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因为午睡贪恋了那么一会床的温度,导致他来到教室之时绝佳位置都已人满为患,只好坐在了这个眼皮子底下的万年为考生唾弃的第一排。
沈居严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坐在讲台一侧玩手机,时不时向王晓波投来凌厉的一瞥,吓得某人立刻退化为史前动物,思考能力全无。
好容易熬完到考完,王晓波颤颤巍巍的把卷子递上去,抓过包就要开溜,被沈居严一把按住。
“不错,你的脑颅骨是成对的。”沈居严点着头欣赏手中的杰作,“恩……孺子可教,眼泪都是内分泌物,看来你的眼睛是长在脸里面的。”
王晓波看着这字迹怎么这么熟悉呢?……啊啊啊这不是自己的卷子么!“老大我错了!”见沈居严似笑非笑的神情,王晓波立刻改抱头状蹲在了地上,大喊不要打脸,下一秒沈居严的备课本已经刷刷刷砸了下来。
“平时怎么学的?作业怎么做的?你这样看病不把人看死我跟你姓!上回解剖的那兔子图画的跟鸡挠的一样,小样,欠抽了吧?”
王晓波哇哇乱叫上下乱跳,孟阳淡定地收拾好书包,说了句:“犀利的语言和肉体的痛苦,双管齐下,教导有方。”然后转身奔向食堂的怀抱。
夕阳下的办公楼里怨气冲天。
李贤在一堆杂乱的画稿里埋头工作了一宿,决定顶着两个黑眼圈泡杯咖啡,刚扭头,就看见同样顶着两个黑眼圈的何路遥毕恭毕敬的站在桌边,怀里抱着一个文件袋。
“何路遥?什么时候来的?”李贤放下杯子,起身,“坐,坐。稿子带来了?”
何路遥赶紧递上文件袋,笑的十分狗腿:“我才来,才来……李编辑你没休息好吧?那十张稿子真是辛苦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我对您的内疚和感谢……”
李贤一个打住的手势,然后开始翻画稿:“别来那套,我帮你也是为了自己,你交不了稿老板也叫我吃不了兜着走……行,差不多,这次的稿子好多了。”
何路遥心想以后就要和他正式合作了时间长着呢要赶快搞好关系,于是继续笑:“多谢多谢……李编辑啊,这次多亏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