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居严乐呵呵的靠在柜子上,望着正在辛苦整理书架的王晓波,十分嗨皮的说:“听说……今早迟到被抓了?”
王晓波心里正在问候沈居严的十八辈祖宗,表面上畏畏缩缩的答道:“是……早上起迟了……”
“该!”沈居严抱着手臂,朝办公室另一角努努嘴,“等会记得把那个花瓶也搬过去。”
王晓波深知目前正在充当沈居严的免费可蹂躏不犯法劳动力,但还是露出一个十分悲痛的表情:“老大……那个花瓶至少有七八十斤吧!”
“不经考察就随意下结论!”沈居严摇摇头,笑眯眯的走过去弹了弹瓶口,“你说的只是壳子,这里面还有好多书卷呢!”
“沈老师!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王晓波抱住沈居严大腿嚎啕大哭,被后者一脚踢开。
“你们这些学生就是缺少运动,来回搬几趟东西怎么了?这点就受不了了?”沈居严摆出一副领导教育基层群众的表情。
“但是……”王晓波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心里大吼,为毛就劳资一个人在搬呢!为毛你如此一身轻松呢难道这搬的不是你的办公室么么么……
门突然被打开,张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一眼扫见抱在沈居严腿上梨花带雨的不明物体和凌乱的办公室,然后又迈着轻快的步伐退了出去,啪的关上门,连脚印都是一样的。后来医学院流出了这样的传言,沈老大果然好可怕啊啊他把考试不及格的关在办公室进行爱死爱慕式身体力行教育啊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污蔑!”沈居严坐在新办公室里,对此传言十分不屑的嗤之以鼻。
“沈老师,这是作业。”何路遥装作憨厚的笑着,把一摞纸放在桌上。
“哟?怎么你来送作业了?乔以群呢?”沈居严斜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一掌拍在作业上,吓的何路遥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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