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路遥把一篮子水果和一盒巧克力放在床头,笑眯眯地说:“花魁啊,受委屈了,这些是我们一起送给你安胎的,好好休息早生贵子~”王晓波正想一脚踹过去,下一秒嗷的一声又躺了回去,捂着胸口直叫唤。
“骨折!好样的!”金天默默的鼓掌,“你再动动就可以直接粉碎性骨折了!”何路遥很诧异的说哟小样专业术语用的不错嘛,金天说哪里哪里都是受你们熏陶。
“对了,那个把你打残的人呢?”何路遥一本正经的握拳,“必须得去索赔医药费以及精神损失费!”
王晓波白了他一眼:“你才残了!我只是震荡加骨折好么!”然后又开始期期艾艾的嚎叫,“那个男的叫王墨,是X区司令,他爸是X委书记,他弟弟是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王晓波每说一句,魂就掉一个,说到最后直接呈呆傻状,呵呵的笑着,“我打了谁?!……那个男的叫王墨,是X区司令,他爸是X委书记,他弟弟是……”
“不要看了,直接转神经科吧。”何路遥擦擦没有的眼泪,对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的小护士说。
何路遥突然说:“其实吧……我有一点不明白的地方……一个过肩摔而已……为什么你看起来跟被群殴了一样?”
王晓波顿时悲从心生,咬着被子呜咽:“老公~人家好惨啊~”被何路遥跟金天同时一阵怒斥后才嘤嘤嘤的说,“你不知道啊当时的地形吧那后面是杂物间什么拖把啊扫帚啊桶啊支架啊……别别别!我说!他一个过肩摔我正好撞上去了,铺天盖地倒我身上,这是给砸的……”王晓波看着笑的前俯后仰的两人,含着泪愤愤哀叹都是群禽兽中国的未来迟早砸在你们手里。
沈居严站在病房外面,背靠着墙抽烟,都快要烧到手里还是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
陈寅一把夺了他的烟掐灭,有些无奈的笑:“作孽呀你……”
“以前见了我就躲,我根本不知道他性子其实那么烈。”沈居严摇摇头,“更没想到他反应会那么大。”
“不是很严重吧?”陈寅问。
“还好,过两个星期大概就能出院了。”沈居严仰天长叹,“治好了人家的娘,儿子为了帮我出气给打住院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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