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的办公室前堆满了玫瑰。
小护士们缩在角落里指指点点,哎哟喂这是哪个被陈医生治好的患者送来的礼啊这么多玫瑰啊陈医生的春天终于来了啊,另一个说你猜陈医生等会来是什么反应啊是全部扔掉还是全部扔掉我猜会扔掉跟你赌五十啊。
陈寅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看着挨着地上放了一溜排的整齐的花束,又看了看正中央一张硕大的卡片跟工整的陈寅二字,默默的转过头去。
“太狠毒了……顶着粉的名义黑才是真黑啊……”陈寅默默的流泪。沈居严拍着他的肩说没事没事咱们做医生的谁还没两个仇人。陈寅热泪盈眶的抬头说那是你啊想我一生光明磊落待人和善从没有出过医疗事故,怎么就有人咒我啊……
“咒你会放玫瑰么!”沈居严一本正经的安慰。
“你家送玫瑰会摆成个花圈的造型么。”陈寅默默咬手帕。
正说着,远远的走廊门口就冲过来一个人。沈居严见状本能后退三米做好,防御姿势。只见这位熟悉的患者家属扑向陈寅,拉着他的手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陈医生啊!太感谢你了!要不是因为我现在就看不到我站在这了!我没什么好报答的,只好送点花!你还满意吧!”
沈居严偷偷的问身边的小护士陈医生做了什么,小护士很认真的告诉他,这人前天手上划了道小口子然后跑来挂号,陈医生送了他一片邦迪。
“陈医生啊!这些花你喜欢么!不够外面还有!”那人抹了一把眼泪,指着门外停着的一辆卡车。陈寅当即就抽搐了,和蔼的微笑,说先生你真的是高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么?记得家里号码么?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下家里人?
“王浅,我认真的建议你去隔壁神经科查查。”沈居严感叹。谁知那人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转向陈寅说陈医生我真是副院长我记得号码不用联系家里人就是他们叫我来送花的。
陈寅挥挥手说把花都处理了吧,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跟在后面的王浅啪的关在了门外。
王晓波哼唧哼唧的来到了教室,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姿势跪到了板凳上。
“老实交代!昨晚干嘛去了!”何路遥勒着他的脖子恶狠狠的问。
孟阳头也不抬的翻书:“接客去了吧?有没有记得收钱?”
王晓波哼唧哼唧的说了什么,含糊不清,然后被两人勒令说清楚点!才唧唧歪歪的说:“在沈老师家……”何路遥的眼睛马上就亮了,上下打量了一番,立马掏出手机开始啪啪啪。孟阳突然合上书本,悄无声息的飘到何路遥身后。
“发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