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窗户洒在雪白的病床上,床上的人面目苍白脖颈和脸颊的伤口还很醒目。
片刻,白饮泉醒了过来,混沌的眼睛逐渐清楚。他记得自己是醉酒从天桥上摔了下去,所以现在在医院也不足为奇。他摁了床铃叫来护士:“请问昨晚谁送我到医院的?”白饮泉思考着怎么报答送他到医院的好心人。
“你已经昏迷半个月了,是你们学校校警送你来的,并通知了你的家长。”护士小姐说着对白饮泉进行了初步身体检查。
白饮泉满腹疑惑,思考着自己毕业一年了哪来的校警而且自己父母过世十多年了。他一边疑惑着是不是护士记错病人信息一边问:“那请问一下我的私人物品在哪里呢?”
“你的所有东西都在旁边的柜子里,我马上去通知主治医师你醒了的消息,等会儿医生会再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护士小姐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白饮泉有些无力地坐起来侧身拿出了柜子里的手机,刚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却被手机里映出的面容震惊了。手机里倒映出一张又熟悉又陌生的脸,细软蓬松的栗色头发盖住额头,白皙的皮肤衬着精致的五官,哪怕现在脸上挂着彩。嘴唇旁边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眼角和脸颊有着数处淤青,额头上还缠着纱布。熟悉的是这张脸和白饮泉记忆中的自己一模一样,这是自己十七岁的模样,陌生却是因为记忆很遥远因为他已经二十三岁了。
白饮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小了,他慌忙拉开柜子翻出了里面的所有东西。实际除了一个书包也没有其他物品,白饮泉拉开书包翻出了一张学生证,上面贴着和此时自己的脸一模一样的照片,下面写着“姓名:白饮泉学校:西城一中”。
合上学生证,白饮泉又翻开了书包里的书,每本书的第一页都写着“高二五班白饮泉”。白饮泉高中不是在什么西城一中,记忆中自己的十七岁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所以他确定自己不是回到了十七岁。脑袋放空良久,白饮泉才不得不承认了一个事实,他大概是穿越了。
白饮泉手上打着点滴坐在病床上思考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医生以几个及护士带着一位妇人进了病房:“泉泉,你终于醒了,真的吓死妈妈了。”妇人画着精致的妆,眼底却泛着青色,华丽的装饰也掩盖不了她的愁苦。
“妈,我没事,但是我好像记不起好多东西了。”白饮泉害怕露出马脚所以只能假装失忆。
妇人听着白饮泉的话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泉泉,你受苦了。”说罢又连忙转头询问旁边的医生这是什么情况。
“患者脑部受创导致暂时失忆,这属于正常现象。具体恢复时间还要看患者心理和身体治愈情况。”医生边回答妇人一边又为白饮泉做了进一步的检查。“患者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要再修养一个月就可以出院。”说完便领着护士出了门。
妇人眉头紧皱泪光盈盈地看着白饮泉:“泉泉,是妈妈对不起你。路叔叔知道了小初干的事了,也已经罚过了小初。你原谅妈妈和小初好吗?”虽然知道请求白饮泉谅解路子初十分不公平,但妇人也别无选择,毕竟母子俩无依无靠。可能因为太愧疚,妇人温柔的语气中夹杂了明显的哽咽声。
和妇人交谈了许久,白饮泉大概明白了所处的环境。妇人名叫白月礼,和丈夫离婚后带着儿子白饮泉生活,一年前嫁给了名叫路铭峰的商人。和其他商人一样,路铭峰有权有钱白月初可谓一夜飞上枝头。但是豪门太太不是这么好当的,比如路铭峰的儿子路子初始终不承认白月礼母子,平时当着父亲的面便是多番挑刺私下更是把白饮泉欺负得很。
路子初的母亲过世多年,路铭峰是有愧于自己儿子的,所以路铭峰对路子初无伤大雅的小动作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想这次路子初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在校门口围堵白饮泉,西城一中校门口有著名的百步台阶,白饮泉便是在与路子初一伙人的纠缠中直接从阶梯上摔了下去,更不幸的是又恰好撞上了台阶下的迎新柱。路子初一伙人顿时乱了阵脚,最后还是被巡视的校警送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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