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宫子吟和子潇知道阿寺偶尔半夜会做噩梦醒来。
“阿寺,喝点水。”宫子吟心疼地看着小孩,那段经历是根刺,没人敢问。
“子吟。”每当子吟用这么怜爱的眼神看着他,宫野寺都觉得受不了。
“不要怕,我们长大了,不似以前任人欺负,我和子潇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如今的本事足够自保,子吟,其实我更希望你和子潇有自己的生活,虽说我是……”
虽说起来我是宫家唯一少宫主,可是父亲一直没有让我接管宫家事务,而且十多年前父亲逼宫血案……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儿子……
哎……我跟宫家是脱不了关系了,但希望有朝一日,你和子潇可以脱离宫家及上京家族势力,自由自在的生活。
宫野寺知道跟他们说也没用,遂没有解释不再开口。
“阿寺。”看着宫野寺陷入沉思,子吟怕他思虑过多再引起头痛病,担心地轻唤着。
“子吟,我没事儿,不用担心。”宫野寺回过神,轻轻笑道。
“我陪你睡会?”小时候子吟会暖被窝陪床睡,子潇则睡在外间守护,大了些宫仁叔派了更多下人服侍,子吟和子潇才在外间有了自己的单间休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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