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谢秋潮收拾好情绪准备回去等杜霆。却看见他也拿着一束花从山下走上来。
杜霆见谢秋潮满脸疑惑,就说:“总不能空手来。”他把花放下,静默了一会儿,拍拍谢秋潮肩膀,“走吗?”
“嗯。”
坐进车里,谢秋潮发现自己今天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有人陪着一起来经历痛苦的时刻还是被这几年时间治愈了。
杜霆问:“不上学了吧?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了。”
“一般你都直接回家了吗?”
谢秋潮有点不好意思,但也决定多对杜霆坦诚交流一些:“有时候我不想坐车,就走路回去。”
“可以理解。”杜霆说。“那不如我带你去玩玩?”
“你不工作吗?”
“今天原本就决定虚度时光的。”
“那你不是要约会?”
“要带你出去玩自然就不约了啊。”杜霆无可无不可的说。“那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后来他们就去蹦极、攀岩玩了一下午,第二天谢秋潮浑身酸疼路都走不了,被杜霆嘲笑了一番,关系倒亲近了许多。
在他们家里做过早餐那个女孩叫余璐,谢秋潮知道名字的时候,杜霆已与她分手。这还是时间很长的一段交往关系了。这之后来来往往,人又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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