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那个孩子,在她面前郑重其事地说,“婶婶,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很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人,好到我无法再祝福他更多,只能让他保摄身体,以证长长久久。”
她看到那孩子从一潭死水中苏醒,那快乐的样子仿佛未被灵魂的尖叫和哀鸣减损过,她想是否每个人遇到心中挚爱都能够得到重生,如果是,不知她自己能否拥有。
她看着那个窗前的男人,起码不是现在,不是这样永远看不到头的黑夜。
袁时今晚格外焦躁,似是有什么在五脏六腑之中灼烧着,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嘶吼声,在床上扭动身体。付逍被一阵动静闹醒,看见自家猫这番表现,暗叫不好,小宝贝是不是**了。
袁时叫声有愈发加大的趋势,他自己都无法凭借动物身体里的人性克服这动物本能,只能试着以人类的方式解决。他蹭起床单却让反应更加强烈,人类可以靠仅存的一丝理智克制,而这幅动物身躯明显受不了**的灼烧,这种渴望只能抒发无法压制。
他不由地站起身子,身下有股倾泻的欲望,付逍此时看到它的动作,突然想起动物手册上写的猫咪**反应,一把将小猫抱下了床,就在这过程中,小猫的尿液喷洒在其手上,付逍忍不住闭了闭眼,别过了头深呼吸一口再转向袁时,“宝贝,爸爸明天就带你去绝育。”
说完还揪了揪它耳朵,袁时眯起了眼,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有冒头的倾向。
“喵!!!”
“不去绝育你就难受死了!”边说着试图用床头柜上的小玩具吸引它的注意力以缓解夜晚的躁动和不安。
小猫短暂地沉静下来,“宝贝忍一忍爸爸明天就带你去!”付逍看着猫咪越玩越精神,恐怕今晚不能睡,只好放下手上的玩具,“宝贝我们先睡,睡醒爸爸给你买更好玩的。”说完摸摸它的头抚慰着。
一人一猫渐渐发出鼻息声和低喃,原以为一夜很快就过去,谁成想袁时后半夜又发作起来。
想到对方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袁时不忍心再将其吵醒,只能强行逼迫自己不要发出声响,生理反应带来的焦虑让他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他一焦虑接踵而来的又是心跳加速,情绪不稳也让他的体温不断上升,夜晚的黑反衬那若隐若现的亮光格外耀眼,那光将整个卧室都照得亮堂堂的,付逍尚来浅眠,按照以往总该醒来,但如今他还发轻微的鼻息声,没有一点要清醒的迹象。
心跳加剧到顶峰时,袁时以为自己整颗心跳都要跳出来,他一忍再忍浑身滚烫,直到力气用尽时,他歇了口气发现疼痛不再,他又变回了人,因为他发现当他向付逍望去时,视角的变化让他眼睛里的付逍也发生了变化,他不再需要整个身躯向后才能看清他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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