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晔匆忙告别后,赶去了华嘉,为了和华以诺见上一面。原本约好下午三点会面却因为临时会议而有所耽搁,袁晔等到傍晚也没看见对方从门口出来,明了被放鸽子。他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华以诺根本连见袁晔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毋论进一步商榷合作事宜,还借机耍他一把,说心里不恼火是假的,甚至还想和他干一架。
袁晔年轻,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郁闷半晌,决定去酒吧纾解心情。他打电话给自己的狐朋狗友约在“与木”见。
“与木”是花园街最大的酒吧,曾经里面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段时间“与木”暗地里尽是些不可见人的勾当,后来被不知名买家收购后整顿得干净不少。据说买家是个极厌恶**,洁癖十足的人,所以收购第一时间用了不少途径和钱财发出警示,警告来消费的人不要私用药物干龌龊事。虽仍避免不了一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但是发现的都被买家私下处理了,从此没再出现过。
夜晚的花园街灯红酒绿,路边的霓虹招牌给这夜色增添了迷幻色彩,白日三两行人的空旷街道现在已充斥着俊男靓女,他们抛开白天的循规蹈矩在黑夜里释放欲望和渴求。
袁晔到酒吧时看到叫来的三个人已经开了一桌,身边还有美女陪伴,看来是在现场勾搭的,袁晔单纯来喝酒解闷,对此了无兴趣。
哥几个看袁晔就坐后,一个人喝闷酒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便要了几个美女的联系方式让她们先去玩自己的。
“袁晔怎么了?看你闷闷不乐的?有事儿?”
“对啊,要有事儿跟哥几个说说,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对,来,哥跟你碰一下。”
袁晔又三两杯下肚才跟他们说今天被华以诺戏耍的事情,他们一听是华以诺,都有些不屑。他已经手握华家实权,没想到做起事来还像私生子一样那么上不得台面。
“不是我说你袁晔,你们袁氏怎么还跟华以诺这种人打交道啊,你还上赶着去跟他谈生意。”
“就是啊,要是我是你,我这就撂挑子走人谁爱跟他谈就跟他谈,能赚钱的地儿多了去了。”
“你们也别这么说,他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肯定不简单,不过他这性子我可真是不敢恭维。”
袁晔喝着自己的酒,原也没想他们能够安慰自己,但听他们这么一说,心情更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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