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不想要是一回事，可不管怎么说，郑铭源到底还是给了。方南有时想想，那种再也不愿回溯往昔的心灰意冷是有，但要说透入骨髓的恨，却是真的做不到。
“你……”许久之后，他还是开口了。只是那句话还没说出，就被郑铭源从半空中截断。
他似乎终于聊完了所有可供搪塞的公事，再也懒得进行下去。
他直接往方南的掌心里塞进去一块闪存盘。
“刘律师的报告，你有空的话，就看一下。”他说完，难得停顿了几秒，“另外……这次出差，辛苦你了。发到我邮箱的文件我也看过了，龙岗的那个项目，是不错。”
方南微微一愣。
“你感兴趣？”他惊讶地问。
“本来不感兴趣的。”郑铭源诚实地说，“不过后来仔细看了看，倒是看出不少优点。起码，城市的气候还是不错，你是南方人，说不定比北京更适合你。”
他那句话一说出来，才让方南彻底地呆住了。
潜藏在那句话中呼之欲出的寓意太不真实，几乎都叫方南不敢相信。
但郑铭源居然自己把它说出来了。
“也许等到远播的局面料理完之后，可以考虑把龙岗的项目开发提上日程，远播在两广地区缺个去打基础的人，算一算时间，项目上马差不多也是学校放寒假的时候，到时候……你带上阳阳一块过去吧，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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