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骂了一声刘玉仕，嘴里咬牙切齿地说着赌咒的话。
方南也沉浸在刚刚一瞬间张士峰脱口而出的那种可能性当中。
怎么可能呢，郑铭源做事向来这样滴水不漏的人，会在中间人的问题上留下这么大的漏洞吗？如果没有，那陆沁是怎么联系上对方的呢？
双方既然已经有了账款的往来，证明消息源早已被交换出去了。
那么会不会，不知是郑铭源已经取得标底的事，甚至是标底本身，陆沁都是心中有数的？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又要这样大费周章的，通过刘玉仕这样一个外人的中转，不惜里应外合，从自己这里盗窃项目情报呢？
没有商人会做这样风险成倍增长，而边际效益成倍降低的买卖。
方南恍然大悟过来，唯一的解释，就是打从一开始，陆沁就没有找到过刘玉仕，给他下过任何的指令。他所说的烟幕弹、情报网，极有可能都只是谎言。
而今晚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从方南这儿输送什么情报到陆沁那里去。正相反的，是要借由他们的操作和设备，留下确凿的，从他们这儿发起远程信息攻击，企图盗窃陆沁电脑中的商业机密的证据！
“他们定位到这儿了！”路小宇的学长发出警告声。
方南的呼吸漏了一拍。
电光火石之间，他才刚整理清楚整件事的脉络，还没来得及于脑海中设计出最佳的方案，思考，思考！他对自己说，闭上眼睛，深呼吸，赶紧想出一个办法来！
正当无数条的信息在方南的脑中飞速交换时，路小宇忽然一步抢上前来，占据了方南的屏幕和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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