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郑铭源会找到他,利用它来给陆沁作局。
他们本就都是云端上的人物,是围坐在牌桌边的玩家,真想给同在一个阶层的对手挖坑,手段必定也是自己不能企及。
这样想一想,自己过往的那几年隐忍便看上去更加可笑。一口浊气堵在刘玉仕的胸口,他试着深呼吸几次,才堪堪压下去,语气不快地问:
“明白了。郑大少手段高明,一切都打点好了。既然这样,还辛苦差我过来做什么?”
“原本是这样。”接机人摊开双手看向刘玉仕,一脸的无辜表情,“但昨晚他也不知道是发觉自己走漏了什么秘密,给我打电话的语气都慌张得很。原本明晚的慈善晚宴,他是要亲自参加,确认拍品,现在却忽然改口要调整行程,由深圳直接出关,先到香港,再转机出国。”
“他怕了。”刘玉仕冷笑一声说,“他也会有怕的时候?”
“毕竟除了你们挖出来的那些,相关受牵连的证据并不在少数,短时间内他无法确定到底走漏了多少,出国暂避是最稳妥的做法。不过,这也直接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什么样的计划?”刘玉仕问。
接机人叹一口气。
“郑少付钱,我干活。他的要求不高,我只用把陆沁,引荐给首开项目开发委负责主持这一次深圳开发的严副总。”
“他怎么知道陆沁要去勾搭那个姓严的?”
“这还用猜吗?陆总到深圳来做什么,瞎子都能猜到了。远播和首开都参与了这一次开发项目的竞标,在这个节骨眼上,各自的标书都已经封存了,要想再搅黄了它,当然只能联合远播最大的竞争对手。只要陆沁拿到关键性的文件,完全有办法能让郑少代表的东南事业部首轮出局。”
刘玉仕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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