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跟我同为练习生,在韩国那样竞争激烈的地方,搏一个出道位难上加难。
我一直想当明星,不计后果跑到韩国,来到这儿,才知道所有人都很漂亮,所有人都很优秀。
当练习生的日子,每天睡三个小时是常态,出去跑活动都得拜托化妆师姐姐多给眼睛下面打点遮瑕——我和萧毅就是在那时候说上的话。
我初来乍到,外语说得生涩,不会说化妆品的词,连比划带嗞哇,把化妆师姐姐搞得够烦。
萧毅过来了,他跟化妆师说了几句,比了个wink,那姐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屁颠屁颠给我抹这抹那。
——那是我几场节目下来最好看的妆容。
——他语速太快,我只听懂了“帮帮他”和“拜托你”,无一不是为了我。
不过现在韩语都忘光了,就记住一句阿西巴。
嘿,走之前留给了萧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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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我还小一两个月,他叫我“小裴哥”,那时我俩关系最好。
男团练习生,又没有妹子,还没有小视频,打个飞机都要藏着掖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
于是我走了弯路,双重意义上的“弯”路——我和萧毅看对眼了,出格的事没做过,勾肩搭背牵手揩油,放肆的时候在镜头前面都敢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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