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路隐晦地想。
他不想再走下去了,他想永远地把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就在这里,在阴暗潮湿的防空洞里。
所有的事情,好的坏的都无所谓了,即使他们明天就死去。
他就像所有自暴自弃的人,如此短视,不思进取,容易满足。
他又忍不住凑上去,
要了一个吻。
同行的人钛合金狗眼都快被亮瞎了。
这时候也没人跳出来阻拦他们了。
也不觉得饿了,狗粮喂得足。
何路喜欢这样宣告主权的行为,就像狮子撒尿划分领地一样的。
他想让所有人看看,这个人是他的。
就那么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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