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之迷迷糊糊中,就被甩锅的爹,把两日教学的担子甩在了她身上,等反应过来时,苏景文已经先一步跑路去了。
“糟老头子坏的很。”苏成之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连青葱白嫩的手指都舒展了开来。
侧头观察她的常弘心下嘀咕:“这身段,这腰,好似他双手就能将将握住般纤细,要不是这胸脯的的确确平如板砖,简直男女不分。”
苏成之撇了一眼在偷偷看她的常弘,若无其事地把眼神挪回来,愣了一下,又把眼神原样挪了过去。
这剑眉星目,这宽肩,这劲装藏不住的腱子肉,通通都不似晋朝产物,好帅!
“看我作甚。”常弘先发制人。
“你需唤我师傅。”美色当前,苏成之难免上了头。
常弘听了没说话,朝她勾了勾手指。
苏成之听话地挪了过去。她看见常弘把手肘压在书案上,手指虚虚张开,掌心露出来,还挑了挑眉,示意她。
握手,嘿嘿嘿,握手手。
常弘有一双好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宽大,指甲修剪的圆润有型。
苏成之刚握上去耳畔就传来肉与书案碰撞的闷声,紧接着她感到一股剧痛由手背传来。
“你干嘛!”苏成之赶紧将手收了回来,另一只手用力的推了他一把,没想到他竟纹丝不动,苏成之反而被自己的力道反推回屁股来往后挪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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