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苏成之只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了开来,像是烟火,绚丽,迷眼。李经的意思是……他在培养她?
培养她——就是认定她苏成之是可塑之才?那她以后也会成为明宫上翻云覆雨搅动风云的权臣吗?她以后也会大有作为被记载在《史册》上吗?苏成之听的那是一个心潮澎湃,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大战九经八百回合!
“起来吧。”
苏成之感觉头上一轻,是李经把手收走了。
离开时的触感同昨夜是一摸一样的。
原来李经昨晚真的揉了一下她的头!
啦啦啦。苏成之只觉得胸腔内有“两只黄鹂鸣翠鸟”,让她“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由地犯起了不记事儿,爱飘飘然的老毛病。
“起不来了,早就麻了,又麻又痛。”苏成之克制住心跳,有意耍起无赖。
“那你别起了,还要本宫扶你么,苏成之。”
……以前一口一个苏儒生,她还不觉得,现在李经唤她一声“苏成之”,她的小心脏都要抖上一抖,就有种,穿越之前,被教导主任喊了名字的感觉,总觉得有点儿心虚,不自觉在气场上又矮李经半头。
起就起。苏成之想要一把站起来,用力却有点儿过猛,由大腿至小腿,竟是没一块儿使得上劲儿,腿一软又险些跌了下去。
“把你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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