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声音可真是委委屈屈。“你冷漠。”
“苏成之。”
“在。”苏成之停止了腰杆,李经现在倒是不再唤她“苏儒生”了,搞得她心七上八下的。
“大胆。”李经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把她定了罪。
这可就,这可就,无中生罪了啊喂,白天和夜晚能一样吗?
夜晚过界一点儿怎么了!周围那么暗,李经看那么清楚干什么?
夜晚的过界能叫过界嘛。明显不能啊。
“殿下,苏成之是孩童,您要跟孩童计较吗?”苏成之两日来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人在甲板和船舱内晃荡,平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可苦了她的嘴。不找李经动动嘴皮子,她难不成去找李将军吗?
“……”李经的心好像被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苏成之的确是有她很孩子气的一面,难道他还要跟她计较吗?何况,李经本就无意计较,只是想逗弄一下她。
“殿下,苏成之跟您交换秘密吧。”
“……”这家伙哪里来这么多鬼点子,当真是一点儿也不怕他了。敢情他这太子,在苏成之这儿这么亲民呢。
“不说话就是默认哦。我先说。我出身布衣,虽未至巷角乞儿那般窘迫,但一年也吃不上几次猪肉,所以殿下也看到了,我个头矮小,身型单薄,可我想要成为文武双全的人,当大官,吃大肉,睡金砖铺的床,交子填的被!”若有余力,苏成之想,她一定会为这个朝代的女子,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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