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怎么样能快速叫醒一个睡梦中的人,苏成之其实颇有心得。每逢她冬日赖床,刘晚会都是直接推门而入,没得商量,夹住她的鼻子,使她呼吸不顺,她不得以只能睁眼。
看着李经秀挺的鼻梁,苏成之蠢蠢欲动,当朝太子的脸哎!
她的手指刚一捏上李经的鼻翼两侧,还未使力,多年养出的警觉让李经一下睁了眼。
四目相对。
“你倒是越来越胆大妄为。”李经说话还带着病中的沙哑。
苏成之转了转眼珠子装作没听见,讪讪地将手放下来,转过身去拿药。
李经望着苏成之的背影,眼里有情绪波动。
“本宫没有龙阳之好。”声音中带着点不加掩饰的厌恶,让苏成之端药的背影顿住了。
她像是被清醒的李经窥探到了自己的秘密,足以让苏成之恼羞成怒的隐秘,令她羞耻。
苏成之想起了一个晋朝尚未出现的词汇——“圣母病”。李经哪哪儿都不需要她同情怜惜,她可真真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自不量力!
瓷碗被放回松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成之一句话未说,沉默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甲板上风大,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乱飞,把她吹得清醒,又掉头走了回去。
兢兢业业的汉子们保持着军队中的作息和纪律,哪怕卯时才回来,依然在甲板上劳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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