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乐无意识的放缓了脚步，心里并未打定主意要不要在摊子前停留。
正挥动锅铲颠勺的婆婆眼尖看到了他，温声问：“小伙子，吃点什么？”
被问住的李清乐一愣，微微抬头扫了一眼招牌，随口道：“…一份炒河粉，不要辣。”
苏野闻言转过头，眼眸一动，往旁边挪了两步给他腾位置：“老板你也出来了。”
李清乐顿了顿，走过去与他一同站在摊前等老夫妇做炒河粉。
两人一动不动也不聊天，像两座门神一样站在小摊前盯着眼前的锅，弄得老夫妇也不便说话，一心一意做好锅里的食物。
苏野的炒饭先做好，出锅前老大爷问他：“炒饭打包还是在这吃？”
小摊边上有两张矮木桌供顾客吃饭，虽不算方便但胜在干净整洁。
苏野：“在这吃。”
待炒饭装好盘，李清乐的炒河粉也快好了，婆婆撒了一把葱花，问：“小伙子你呢？”
苏野正伸手接过自己的炒饭，听见李清乐说：“打包。”
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不着细想，苏野脱口而出：“你可以在这吃吗？”
李清乐侧头看他，眼神三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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