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慢悠悠从包里取出三百块钱拍在桌上，朗声道：“我要三杯威士忌水割[下有注释]。”
李清乐不耐的啧了一声，吧台顶上明黄灯光给他冷白的肤色镀上一层不真实的光晕，原本精致到有些单薄的五官徒生冷戾。
指尖勾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钞票摔在桌上，看这个厚度至少有小五千块。
凤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可除了眼睛，李清乐整个人依旧与刚刚无异，平静到冷淡。
“我给你十倍，滚去对面酒吧。”
声音不大，话语中的藐然之意却不言而喻。
这简直比当众甩几个耳光还难堪。
既然阻止不了她们逼逼赖赖，不如先撕破脸皮，站在至高点响亮回击这些没事找事的人。
那女生嘴角扯了扯，沾满亮片的眼睛簌簌抖动，憋了一肚子脏话想骂出来，又觉得此刻自己在这里泼妇骂街显得太没品，段位太低。
高马尾女生转头往旁边坐着的男的递了个眼神，这男的自李清乐来调酒后就一直坐在这，未想到他们竟是一伙。
男人会意，随即拍桌子而起，大声骂道：“你什么意思？别拿着几个臭钱就不要脸，长得跟鸭子似的，欺负起女生倒是很有逼样。别人出钱买你调酒，你不低三下四就算了，还蹬鼻子上脸？出来卖的而已，你以为你是谁？”
他一起身便引来四周众人的关注，李清乐单手斜斜地撑在吧台上偏头直视他，目光一瞬不瞬看得人心里发寒。
“你怎么知道我是卖的？莫非你哪天卖的时候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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