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失败的。”
谭淑青的眼泪啪嗒一下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四散溅开，她忍不住哽咽道：“你知道吗，陈姨跟我说平乐在他爸那过得一点都不好，李东啸根本没花时间陪他，逼他学些商科预科班…把她扔在李家一大堆孩子里，表现不好就打骂惩罚。”
“所以呢？”李清乐问。
“所以…所以我想把他带回来，陈姨说他已经精神不太好了，不能这样下去了。”
“那你再去跟他打官司吗？把我换过去？可以啊，我无所谓。”李清乐说得云淡风轻，手上动作未停，将切好的土豆丝码在盘子里。
谭淑青瞪大眼，她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眼前的儿子如此陌生，不惜用恶意揣测他的母亲，如此不近人情。
谭淑青摇摇头：“不换，我要我两个儿子都在身边。”
李清乐：“然后你天天呆在医院，我来照顾李平乐？”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氛围局促刀可笑，一位母亲被儿子冷淡的提问逼得节节败退。
良久，谭淑青拉住李清乐的衣摆，低头认错道：“……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们。”
“我看了家里没什么菜，就炒个土豆丝再下碗面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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